半夜想写,就写了。没有之前那种短促的文风了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顺便安利托卡学校。

卡里和嘟的故事
仓库的门开着。卡里径直走进去,看见了嘟。
仓库没有不古怪的,捡来的垃圾品在这里相依为家。墙皮袒露钥匙状的斑,天花板上水管包扎了胶布,商场扔出来的空柜子悬着几件旧衣服。
嘟站在中心的桌子旁,往头上戴鹿角帽。那显然是来自去年圣诞的礼物,鹿角绒毛死气沉沉,银带在空气中舒展挥舞,极小的光源下灰尘亮晶晶的。
卡里看见嘟咧开嘴,一口白牙。嘟身上的T恤贴着猫眼睛,黄澄澄立着瞳孔,一排尖牙严丝合缝,白得漂亮干净。嘟右手腕扣了环柳钉,卡里在俱乐部看过他演出,不知道这样抱吉他会不会更累。
但嘟大概也不会在乎,他就是那样的人。
卡里走进仓库,换上挂着补丁的长袍,又戴了极大的帽子,歪曲的设计罩住她的丸子头,这是一套属于夜色的衣服,女巫装。她最后拿起架子上的金色墨镜,镜框上积不住灰尘,它是太阳的形状,相当嚣张。卡里的脸还是白得发腻,但看起来已经相当奇怪了。
嘟笑着问她,“去俱乐部吗?”
俱乐部在教学楼对面,太阳在外墙照见健康的涂鸦,而俱乐部总是拉上窗帘。
刚进门对着舞台,舞台背后贴了一面墙的摇滚海报,两个音响立在那里,像守卫荣耀。一架话筒和架子鼓在正前方,他们簇拥着乐手,整个舞台显得过于紧凑。卡里看见舞台下堆着好几种乐器,这些嘟都能玩得转,但他们应当属于别人。
舞台中央的彩灯也暗着。
舞台右边是售货机,里面摆满了零食快餐,上墙角刷了彩虹色的漆,像棒棒糖的切面或黑洞入口。再往前是改造的吊床,挨着暖气和百叶窗,下午嘟侧躺在那里,睡得露出虎牙。嘟是黑人,所以他不会被阳光晒成斑马。
舞台左边的墙上贴着读书计划,地上放着修建很好的盆栽,旁边的游戏机顶着人物立牌,正在播放奇怪的剧情。那就是最亮的光源了,但没任何人站在它面前。
再左边放着台球杆和钟,它们前面正是台球台和乒乓球台。红发小子站在那里露出傻乎乎的笑。
他背后的储物架海纳百川,最底下一层放着书,再往上是彩笔和一副经典的乒乓球拍,黑白照片和指挥棒立在一个格子,第三层就彻底什么都有了。
那些书显然是沙发上女孩子的,她正在拆一封信,贴纸像红心王国的邀请函,而沙发的另一侧,弹簧耸立。
宝石灯夹在沙发和房间尽头之间,粉红色的。
比起俱乐部这里更像地下酒吧,卡里觉得很有意思。




一点没写到的设定是之前把柳钉看成指虎,他乐团的人遭到袭击所以才一个人守着演出(。俱乐部能留在学校是重要活动吹萨克斯的交换(什么


我好喜欢嘟这个名字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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